钟南山|
张雁灵|
刘又宁|
姜素椿|
张积慧|
毕淑敏|
杨志霞|
荆德申
我的出声义不容辞
对于很多曾经遭遇2003年"非典"的人们来说,钟南山是他们的主心骨,他是"抗非"斗士。钟南山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医生,须对人民的生命安全负责,他的出声是义不容辞的。 2013年3月28日,人民网记者在广州采访了中国工程院院士、广州呼吸疾病研究所所长钟南山。
临危受命小汤山
小汤山医院是为“非典”而生的。这个7天建起来的“中国奇迹”仅存在了51天,却收治了全国七分之一的“非典”患者,这其中除8人死亡外,其余均康复出院,1383名医护人员无一人感染。 全军抽调1200名骨干医护人员,集合时间只有2小时;有的医生给女儿写下遗书,做着最坏的打算;危重病人的气管被切开后,分泌物一下喷到医生身上……2013年3月,人民网记者走进时任小汤山医院院长张雁灵的办公室,聆听发生在十年前的故事……
“非典”疑团未解
2002年底,广东,一种非同寻常的肺炎突然暴露在人们面前。在很多人看来,它的最不寻常处就是“无论如何也治不好”。时任解放军301医院呼吸科主任的刘又宁坦言,在最初,很多战斗在“火线”的医生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病,更不知道该怎么治疗。 “非典”病毒来源于哪里?“非典”是被人类消灭了还是自生自灭?病人传播病毒的能力因何而异?为什么“非典”死亡的病人里几乎没有儿童?十年后,当人们再次探究时,发现当年的疑惑仍旧谜团重重。 “当时就有许多专家预言说,‘非典’会像流感一样伴随着我们,但是这个预言落空了。落空了当然是件好事,但是为什么落空,目前还不清楚。”
救命血清
十年前,著名传染病防治专家、302医院教授姜素椿已经74岁了。在疯狂肆虐的SARS病毒面前,他义无反顾冲上一线,没有退路。在解剖患者遗体时,姜素椿戴上口罩,穿好防护服,索性没有感染。但是,在病毒浓度更高的抢救室,即使口罩内又套上32层纱布,SARS病毒还是侵入了他的身体。姜素椿被感染了。 “用自己的身体进行血清注射试验”,姜素椿提出自救的方法,同时也是用自己的身体探索治疗“非典”的有效途径。按照一定比例将“非典”康复者的血清注入自身体内,姜素椿康复了。2013年3月,人民网记者走近姜素椿,聆听患上“非典”后的心路历程。
经历过“非典”再无畏惧
2003年,张积慧是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护理部护士长,她清晰记得第一次接收八个“非典”患者时的情形。“喊了几声没有人出来接”,未来得及穿上防护服的她只得冲上去,与SARS病毒零距离接触。事后,当天值班的护士告诉她,听到召唤时,她们几个护士一下心慌了,“脚软得站不起来,脑子一片空白。” 然而一个月后,这些家中的“娇娇女”让张积慧着实感动。到了轮岗的时候,一线女护士拒绝到二线休息,就是这些可爱的医护人员给了张积慧无限勇气和信念,“‘非典’的时候不怕死,以后也不会怕死。”说这话时,张积慧的眼睛满含泪水。
我们和病毒终有一战
2003年4月,北京“非典”肆虐。作家毕淑敏参加了“特别采访组”,奔赴抗击“非典”的第一线。她来到临时指挥部,了解抗疫措施的出台过程;她看到焚烧“非典”垃圾的焚化炉昼夜不停息;她拥抱战斗在一线的医护人员;她给予“非典”患者精神力量……从一线返回后,与SARS“零距离”接触的种种情节和感受始终令她无法忘怀。 “这些病毒远远比我们人类更为古老。”作为一位医生出身的作家,毕淑敏常常思考人类和病毒的博弈,她认为虽然迄今人类还未经历过险恶的生存环境,但是必须居安思危,“因为我们和病毒必有一战,谁胜谁负还未知”。
杨志霞:最后一顿团圆饭
2003年,对于杨志霞来说是一个不堪回首的年份。那一年,她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失去了4位至亲。巨大的生活变故一度使她感觉生活失去了任何希望,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“非典”。十年过去了,杨志霞对当时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依旧记忆犹新,而这刻骨铭心的记忆她却很少跟外人聊起,因为一旦开始讲述,记忆的洪流仿佛一下子将她拉回到那场灾难的起点,令她重新经历一次家破人亡。
乐观只是我的表象
2003年4月,北京人荆德申和妻子双双染上“非典”。病房里很清冷,陪伴他们的只有窗外那一小方景色。医务人员尽职尽责,竭力救治,荆德申夫妇终于康复走出病房。然而,“非典”已经成为他们心中消散不去的阴影。“邻居看见我们回来了,都搬走了,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们。”荆德申苦笑。 生活还要继续。荆德申喜好栽花、养鸟,收集茶壶,他把每个茶壶都擦得光可鉴人。“能够活着看着孙女一天天地长大,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”,他一边擦拭着鸟笼一边对记者说。